王翠莲正要解释,杨若晴按住了她的手,自己来跟骆铁匠和骆风棠说了家里的商量。
听后,爷俩都沉默了。
半响后骆铁匠说:“甭管咋样,也不能苦着你们啊!”
杨若晴笑说:“大伯,这一点儿都不苦啊,稀饭馒头小菜,这么精细的饭菜不晓得多少人还吃不上呢!”
骆铁匠憨憨的笑了笑,掏出旱烟杆子来抽了几口。
吐出几口烟圈又问骆风棠:“咱这没日没夜的修河堤,你说,这洪涝的可能性有多大啊?”
骆风棠的目光原本正聚集在自家媳妇身上,眼底都是心疼。
但看她小口小口喝着粥,那满足的样子,他又不由得心情轻松了几分。
大伯的问让他瞬间回过神,他想了想说:“怎么说呢,感觉这天若是迟迟不放晴,水位便退不下去,就算咱这里放了晴,可咱这附近的地儿不放晴,大范围的影响下咱还是会跟着遭殃。”
“啊?”骆铁匠愣住了。
王翠莲有点不太明白,她问大伙儿:“这话咋说呢?咱都放晴了,只要出大日头这水不就被晒干了么?水位不就下去了么?咋别地儿下雨还能波及到咱呢?”
杨若晴于是拿筷子沾了一点米汤,在桌上轻轻给王翠莲画了几笔。
“大妈你看,倘若咱上游的地方一直在下雨,那边的河流和池塘都装不下了,水是不是得倒灌进附近的田地和村庄还有集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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