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脚步声走远了,赶紧从缝隙里出来慌慌张张去捡床前地上的衣物胡乱往身上穿。
顾不上前面后面正面反面了,总之只要能把这身体给遮住就行。
弄好这一切后她又赶紧跑过去拉门,却发现门从外面落了锁!
“完了!”
她靠着门,差点瘫软下去。
外面的人一路疾走,然后进了前面那一排歇息的厢房,他推开其中一间的门闯了进去。
“造孽,真是造孽!”
屋里的灯光突然就亮了。
杨永进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睡眼惺忪的眼望向来人:“三叔,你咋啦?大半夜的谁惹你生气了?”
而靠窗的榻上,骆风棠也坐起了身,带着困惑的望向从外面冲进来的岳父杨华忠。
杨华忠返身回去把屋门拴上,坐回了桌边,啥话不说端起桌上茶壶里的凉茶照着茶嘴就是一顿猛灌。
灌完了把茶壶重重顿在桌上,那脸,阴沉得吓人。
杨华忠是极少有这副表情的,杨永进和骆风棠的睡意顿时全消了,两人对视了一眼赶紧来到桌边,一左一右站在杨华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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