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伺候完杨华梅喝凉茶,又过去给杨华梅铺床。
床上垫的也是凉席,放了一床单薄的小毯子盖腹部。
“娘啊,这酒楼里的陈设固然好,可我这人注定是个没出息的。”
“金窝银窝不如自个的狗窝,我现在就盼着明日早些去瞧大夫,瞧完了咱赶紧回家去,还是家里好。”
红梅的这话,更是让杨华梅听得心头舒坦,笑容也一路到了眼底。
“呵呵,我也是这觉着的,就怕咱出来这一两天,家里遭了贼。”
“就算是穷家旧业,终究也是咱安身立命的根本。”杨华梅也说。
红梅连连点头,“娘说的极是,时候不早了,娘,咱睡吧,明日早些回家。”
婆媳两个躺下后没一会儿,杨华梅那边就传来了鼾声。
今日在马车上,杨华梅又紧张又焦急,几乎就没咋合过眼。
红梅则不一样,她打了盹儿。
所以此刻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不仅如此,因为心里头搁着事儿,她翻来覆去的很是煎熬。
富贵险中求,有些事儿你不去搏一把,就永远没有机会。
万一老天爷眷顾,你赌对了呢?命运不就彻底改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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