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他、他是为了我才受那些苦痛,”
“我有罪,我好悔啊!”
“娘,这不怪你,你别难过了,咱要往前看,往好的地方看。”
杨若晴揽着拓跋娴的肩膀,轻声劝慰。
好了好一番劝慰,拓跋娴的情绪才稍稍缓和一点,至少没再哭到抽搐了。
“晴儿,那你公爹他现在何处?带我去见他!”
情绪稳定了一些后的拓跋娴抹干了眼泪,抬起脸来,眼中都是急切。
杨若晴说:“娘,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
她把拓跋娴有些冰凉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搓着。
“娘,因为公爹的蛊毒又发作了,所以棠伢子连夜护送他回去解蛊去了。”
“这趟湖光县之行,咱恐怕要提前结束,我已给左家那边写了信说明情况,等天亮,咱就回长坪村……”
“等等!”
拓跋娴打断了杨若晴的话,急问:“风棠带他爹去哪里解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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