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把齐桓放平到床上后,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只药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药丸塞进齐桓的嘴里。
接着,他又跟骆风棠这说:“帮忙翻个身,我要给主子放血治疗。”
骆风棠稳住心神,跟侍卫一块儿将齐桓翻了个身,并将上衣拔下来。
这一拔下来,骆风棠的手都颤抖了。
杨若晴更是双腿发软,倒吸了口凉气。
这还是人的脊背吗?
全部爬满了鳞片,一片一片,让人恨不得拿起菜刀闭上眼一顿乱刮。
“我爹到底患了什么病?”
骆风棠亲眼看着侍卫拿出一把刀,在齐桓后腰的位置划开一条口子,然后用一只茶碗放在那里接血。
中年侍卫的视线一直落在齐桓的伤口上。
接完血后他用一种药封住伤口,这才跟骆风棠说:“该说的先前我已说过,不该说的,一个字不能说!”
骆风棠气得想跟这个过于忠心的侍卫同归于尽。
“我是他亲儿子,也不能说?”
侍卫摇头,“待主子苏醒,还请将军自己问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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