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配不配由不得你,你身上流淌着我的血,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呸!”
骆风棠狠狠啐了一口,“既然你不出来,那我这个做儿子的,就只好请你出来了!”
说话的当口,他缓缓抬起右臂,攥紧的拳头上,似乎有绿色的电光在缠绕,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哎!你这暴脾气真是随了我,我出来我出来,你别跟这车厢过不去了。”
车帘布被一只枯槁般的手掀开,从里面下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
他穿着灰黑色的长袍,这样闷热的季节,他的肩上竟然还系着披风,披风的毡帽带着狐狸毛。
他消瘦的脸颊埋没在毡帽里,面色是病态的苍白,脸颊上的肉瘦得都快要找不见了,深深凹陷的眼窝里,那眼睛将近全黑。
骆风棠从未见过这样黑漆漆的眼神,仿佛那眼眶里是个空洞,里面装着黑暗的深渊,没有底。
莫名,骆风棠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下却微微一惊。
爹怎么是这副样子?
这样子明显不对劲,这是病了?还是受了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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