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风棠手指头重重敲击着桌面,咬牙切齿。
“我娘要是摔断了腿脚可如何是好?这个责任他扛得起吗?他是个懦夫,他什么都扛不住!”
杨若晴看到骆风棠越说越激动,赶紧起身给他倒了一碗茶。
“喝两口,消消气,咱之前不是说好了么,长辈的事儿咱不管了,随他们去吧!”
骆风棠还是气,这股气很难消。
“晴儿,你是咋察觉到娘不在的?”他突然问。
杨若晴于是跟他说起了灶房里那碗凉皮的事儿。
“我跟伙计打听,这才晓得他们这儿今天跟我们差不多时间也入住了几个人,出手很阔绰。”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似乎对烧饭烧菜那块很有兴趣,也给了掌柜钱让他去灶房自己整吃的。”
“那碗凉皮就是那人从外面买回来的,却没有吃,拿到灶房去换了一只大碗装了就上楼了。”
“我当时就想到先前看到的那个买凉皮的背影,又突然响起以前在家闲聊说到美食的时候,咱娘就提过凉皮。”
骆风棠突然皱了皱鼻子,“你这么一说,我这才留意到,这屋里确实残留了一股子辛辣味儿。”
“先前进来的时候我就嗅到了,还以为是吃夜饭残留的气味。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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