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捧着茶碗,却没顾得上喝,而是睁大了眼睛灼灼望向杨若晴。

        杨若晴抿了口茶说:“四婶,像今天这样的事儿往后少做,你可以跟人在岸上掐架,没必要把人往水里推,这个行为有点过激。”

        刘氏的嘴角垮下去,“那个蠢货的话太难听,我也是替绵绵打抱不平。”

        “四婶,我知道你是好意,这才叫你来后院单独跟你谈心。”

        “你要帮绵绵出头,这心意是好的,但是处理方式太高调,有理变无理,而且会让五婶心里不安。”

        刘氏有点憋屈,还有些恼怒。

        但杨若晴接下来的话,瞬间又如飓风荡平了刘氏心里的所有不平。

        “对付那种碎嘴的蠢货,我有其他的法子,四婶你却偏偏选了一条最差劲最野蛮的,害得我不得不下水去捞人,来帮咱老杨家挽回形象。”

        “晴儿,你这话我爱听,不过,你当时真的犯不着委屈自己啊,有啥形象好挽回的啊?”

        “再说了,你是将军夫人,大安是状元郎,咱在村里完能横着走啊!想打谁就打谁,想骂谁就骂谁?怕啥呀?”

        刘氏说得摇头摆尾,但杨若晴却听得连连摇头。

        “四婶你错了,我爹是里正,在村里的威望是靠着他自个的公正树立起来的,咱可不能给他毁掉。”

        “再者,棠伢子和大安到了那个高度,甭管咱私底下咋样横,但明面上咱的境界要跟着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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