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大白小黑孝顺的很,我说啥他们都听呢。”

        “那就是红梅给你气受了。”

        “红梅也没有,她跟我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不喊,她绝对不敢来堂屋和我这屋的。”

        杨华梅说的也是大实话,红梅这几日开始去灶房烧饭了,大白帮忙塞火,确实让自己轻松了不少。

        做的饭菜口味也很不错,若是没有那层义母和师母的身份膈应人,这个媳妇就算年纪比大白大十来岁,她也还是能勉强接受。

        可那层身份实在太膈应人了,尽管她知道红梅这段时日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讨好自己,大白也在帮着说好话,可自己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梅儿啊,娘就是不放心你,人死呢不能复生,栓子没修到那么长的寿元这只能怪他命不好,你不要钻了牛角尖,再咋样日子还得接着往后过,明白吗?”

        提到王栓子,杨华梅就笑不出来了,眼眶渐渐泛红,垂下头去。

        道理谁都明白,可做起来却好难好难,那个人毕竟跟自己形影不离的陪伴了十几年,哪能在短短十来天里就忘了?

        她做不到。

        “娘你放心吧,看着大白和小黑,我也会咬咬牙活下去的。”

        “栓子不在了,他的那部分责任,我来帮他扛。”

        杨华梅原本以为这番话会让谭氏放心,没想到谭氏的反应却根本不是那回事。

        “我滴个傻闺女哟,你咋这么傻,一辈子就真给他们老王家人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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