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门之隔的堂屋里,白蜡烛偶尔的一声细微爆裂……全都没能逃过杨华梅的耳。
这些平时很熟悉的声响在这样的深夜里传进耳中的时候,她的心跳就会加速,手指也下意识攥紧了被子。
会不会是栓子回来了?
就这样,她一直躺在那里等啊等,听啊听,都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许久之后,她听到外面隐约传来'梆梆'的声响。
那是今年管年的人在巡村打更,平时是不打的,每年就正月这一个月会打。
杨华梅数了下,有三声,这说明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
三更天,栓子咋还没回来呢?
杨华梅忍不住了,她暂把谭氏的叮嘱抛到脑后,揭开帐子下了地,蹑手蹑脚的往屋门那里去。
贴着门缝窥探着堂屋里的情形。
两根白色的蜡烛把堂屋照得惨兮兮的,桌上摆着的供品一点未动,白光照到的桌子那一片区域里没有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杨华梅紧张,又期待,最后化作失落。
她重新躺回床上,躺在那里思索着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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