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素来天不怕地不怕且最有主意的杨若晴此刻都选择了沉默。

        她不怕事儿,但也不会无聊到去找事儿。

        最后,还是老孙头和老姜头他们凑在一块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明晚做法事,到时候我们都要过来,我们过来的时候那会子应该锣鼓喧天法事做得最激烈的时候,就在那当口让老汉过来祠堂转一圈。”

        “我们两个程陪着,等到法事结束就把他一通带走,若是他在祠堂胡言乱语,一来咱可以赶紧把他带走,二来那些锣鼓炮仗声也能覆盖一些。”

        “老太太那边,尽量跟老汉错开,别让他们见到。又或是把他们俩一个安排在祠堂最左边,一个最右边,反正就是不要让他们两碰到面就行了!”

        “岳父这主意,我看行。”杨华忠说。

        杨华洲点头。

        杨华明咧着嘴想了想,“那就我去接把,接的时候我会跟他交待清楚,要是还想跟上回那样耍滑头,别怪我打晕他塞麻袋子里沉塘。”

        杨华忠的脸拉下来:“老四,那些不可能实现的狠话就甭说了,听着难受。”

        “是啊四哥,老汉再混球终究是咱的亲爹老子,做儿子的咋能弑父?那得下地狱遭天谴!”

        谭氏把手一摆:“我会跟灶神爷和土地爷那说清楚的,是我叫你们去杀的,老不死的该死,有啥报应和天谴尽管往我身上招呼得了,我不怕!”

        杨华忠的脸彻底黑下来:“这越说越离谱了,咱还能正经商量事吗?”

        杨华明咧着嘴嘿嘿的笑。

        突然发现这是在祠堂里,王栓子的棺材就摆在白幡后面,在这里笑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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