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很搞不明白,明明曾经是那么相爱的两个人,都还活在世上,彼此也都没有婚嫁,还有着共同的孩子……

        他甚至还寄来过一把梳子,上面刻着彼此定情的诗句……

        为什么他不来见她?

        很多时候她思考这个问题一思考就是一整天,都得不出一个结果来。

        她也想过去找他,但是生出的冲动很快就被他的逃避击退。

        她是傲娇的,这一点从没有随着年纪的增长而让步。

        她能做的,就是等。

        她给他的期限不长,也不短,就这一生吧。

        若某天她走了,来世便再也不见!

        ……

        夜色渐渐落下的时候,雪也下得越发急促。

        为了不让饭菜在端送的过程中冷却,骆家的年夜饭今年选择摆在了饭堂里。

        各种好菜硬菜摆满了桌,骆铁匠喝的是烫过的烧酒,杨若晴拿出温过的米酒和果酒来给桌上的妇女孩子斟上。

        “红袖,到了这里就是到了自己的家,想吃啥随便吃,不要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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