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随便翻了翻,碧蛇的脸色就发生了变化。

        “这真是斯文败类。”碧蛇感叹。

        当真是让她感到匪夷所思,在她看来,这种儒家的大家人物,无论他的政,治观点如何,起码在道德上应该是没有太大瑕疵的。

        但从她看到的材料上来看,实际上的大儒在道德品质上,比普通的百姓下限还要低。

        “杀人,养男宠,抢夺百姓田地,包庇家人犯罪……种种罪行,属实可怖。”

        “我会帮你将冯甲贵绳之于法的。”碧蛇望着紫烟道。

        “最大的可题是,没有说得过去的证据,这里面很多事都是一面之词,冯甲贵这个人思维缜密,办事情简直是滴水不漏,很多都看似别人有理,但一看律法,他完美的规避了。”

        “譬如这桩抢夺田地的案子,冯家的人运用手段,趁着天灾放印子钱给农户,农户后来还不起,就只能将家里的田地都抵押给冯家,由此就破产成了佃农,最后欠债越滚越多,一家子都成了冯家的奴仆……”

        “要说不合理吗?完没天理,凭什么穷人就要家破人亡呢?但从大齐的律法上来说,冯家却没有可挑剔的地方……”紫烟叹气道。

        “当一件事,符合律法,但却不符合情理,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律法有可题。”碧蛇缓缓道。

        “我知道律法有可题,但皇上想要修订,却被书院大臣们抵制,说是祖宗之法不可变。”紫烟冷笑一声。

        “这很荒谬,祖宗之法要是不可变,齐太宗为何改变了很多齐太祖的政策呢?世事变幻,万物都要变。”在这一点上,藏身大蒙很多年,碧蛇倒是很有感触。

        “要是大臣们不是真心愿意变,皇帝强行下令也没用,他们或许明面上不敢不从,但私下他们有一万种合法的手段,让变法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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