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季节河里的水位褪得好浅好浅,他吓到河坝底下蹲在那一摊烂了的水草上,双手鞠了浑浊的河水来一遍遍的漱口。
越漱越恼怒。
而绣红呢,跑回家后也冲进了灶房,抓起一只葫芦瓢舀了一大瓢冷水,仰着头在那‘咕噜咕噜’的漱口,吐掉,再漱……
杨永进和曹八妹正在院子里宰杀鸡鸭,这些鸡鸭一部分要做风干的鸡鸭留待正月招呼亲友。
还有两只留着除夕夜烧了添道菜。
两口子有说有笑的,对过年充满了干劲。
绣红的举动引起了他们的主意。
杨永进问:“闺女,大冷的天你用冷水漱口做啥呢?”
绣红不吭声,自顾着蹲在灶房门口漱。
“瞧这样儿,像是跟谁斗气呢!”
曹八妹压低了声跟杨永进那提醒。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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