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旺气得把手里的帕子甩在盆里,水花溅到妇人的脸上。
她抬手抹了把脸,五官扭曲狰狞。
“好哇,这都等不及我病死,还要提前弄死我是不?来呀来呀,你来掐死我呀,我死了好给新人腾地儿……”
“你个疯婆娘,都这样了还闹腾,早晓得你这样昨日我就不该拦着谭舅妈,让她进来撕了你的嘴才好!”
甲旺本身就是个粗线条的汉子,这几天心里一直窝着火。
这会子又被婆娘逼得忍不住了,骂了几句扭头就走。
走了几步突然想到水盆忘记带走,刚转身,就听到身后‘哐当’一声响。
水泼得满地都是,她的鞋子被冲到了桌子这边。
妇人掀翻了水盆后,躺在床上接着骂,披头散发的样子活生生是个夜叉。
看到甲旺转身,她以为他是要服软,眼里的得意还没化为嘴角的冷笑,甲旺照着地上啐了一口,捡起摔破的盆气鼓鼓出了屋子。
临走还丢下一句话:“惹人嫌的婆娘,活该遭罪,老子不伺候了!”
“鬼要你伺候?你伺候个啥了?你个天杀的!”
“你给我死回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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