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好,我却不能理所当然的受着,我得领情,得知好歹……”
“好了好了,梅儿你说的我都懂,回头我帮你把谢意带到就是了,你病还没好呢甭说那么多话,当心累着……”
谭氏抬手拍了拍杨华梅的后背,眼神里都是关爱。
杨华梅微笑着点点头,在谭氏的轻抚下躺下身,将头搁在谭氏干瘦的大腿上。
就像小时候身体不痛快的时候那样,只要趴在娘的腿上,让娘抚着后背,听娘哼着歌儿,心灵莫名的就平静下来了。
就算身上还是有些不舒服,都能在这种强大的关爱下被治愈。
甚至,比药材和补品还要凑效。
“梅儿,晌午蹄花汤喝了多少?”谭氏又问。
先前她过来老王家头一桩事就是跟王栓子那里询问晌午的饭菜。
“满满一大海碗呢,到这会子还撑。”杨华梅眯着眼睛说。
“嗯,那就好,撑也不怕,汤汤水水的多撒几泡尿的事儿。”谭氏说。
“那个红梅,给她喝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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