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星陨用不相信的目光望着紫烟,随即又接着道,“难道,他和衙门里的官有勾结?”

        “这几次整顿官场,外地不谈,京城的官儿,不敢明着违反律法的。”紫烟道。

        “既然如此,为何你说他未曾违反律法呢?”

        “我查过,他手里有一份契约,可以证明巧云已经是他的家奴了,他有权带回家奴。”紫烟淡淡道。

        “巧云是翠云居的唱曲姑娘,拿的是份子钱,怎么会成了冯公子的家奴呢。”

        星陨这才恍然。

        不过,他不怪自己不知道律法,只怪现行的律法条文太多,他根本就记不住,一看到一大片文字,脑瓜子就疼。

        “这就要说到巧云的身世了,这孩子,命苦。”

        紫烟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将巧云的身世说了出来。

        原来巧云是一位渔民的女儿,那位渔民得重病离世后,他的妻子,也就是巧云的母亲,就带着巧云一起改嫁到了京城的一户人家。

        只是这户人家的男人,是个吃喝赌的主,将家当给输个精光,最后靠着巧云在附近唱曲子赚钱养他过活。

        但他依旧不收手,最近一次在赌场输急了,就跟冯公子签了一份契约,实质上,将女儿给卖掉了。

        “巧云娘,不阻止吗?”星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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