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手帕擦干了鞭子上的血。
就像是哪儿都能被血弄脏,唯独她这鞭子不行。
可见对鞭子她是爱护有佳的。
卢娜闻言,艳红的唇瓣里发出一声冷哼。
哒哒~
哒哒~
踩着高跟短靴向科尔费慢步走来。
科尔费就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直到,卢娜将染血的那只手蹭到科尔费的左肩衣服上,似乎是一个擦手的动作。
“你还真是一如三百年前一样冷血。”
人明明是她杀的,她却最大限度的将责任推到受害者的身上。
这是魔人最爱耍的把戏,对人类而言,人类的寿命有限。
经历和所承受的东西永远比不上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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