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偏偏要有那样的身份呢?真是可惜了。
范希已经被白一弦说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可白一弦话还没有说完,他看着范希继续说道:“今日之案,你是原告,既如此,本官便有判决的权利。
鉴于你今日的表现和言论,本官认为你德行低下,日后不配为官。因此,本官会奏明礼部,革去你的功名,永不录用。”
什么?范希大惊失色,一下子瘫软在地:他辛辛苦苦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好不容易考中了一个秀才,若是被革去功名,永不录用,那不就完了吗?
那以后自己也只能务农?经商?那他不就成了他口中的那些下贱之人了吗?
范希急忙认真的跪地说道:“大人,大人,小生知道错了,请大人宽恕小生这次。小生以后一定改,绝不敢再看不起百姓。”
他望着白一弦痛哭流涕:“大人,小生辛辛苦苦读了二十多年圣贤书,要是革去小生功名,那小生这一辈子就完了。
大人,求大人看在同是读书人的份上,宽恕小生这一次吧。求大人……”
白一弦说道:“苦读圣贤书?连圣人所云以直报怨,以德报德都能记错,你读的哪门子圣贤书?你这个秀才是如何考中的?”
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范希傻了。
白一弦没搭理他,又看着鲁圆木说道:“鲁圆木,你强抢民女,害人性命,为祸乡里,虽已年长,但年长并不是你脱罪的理由。本官判处你,斩刑。”
鲁圆木一听,登时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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