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对郡公不敬,竟然还敢口出狂言,诬陷同僚,该当何罪?”
众人当真是又惊又怒,胡不庸的这些话若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那还得了?
白一弦的眉头皱了起来: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这胡不庸自己身处低位,却不惜以下犯上也要针对自己。
如今还敢如此出言不逊,这可就不仅仅是得罪了他,还得罪了这些官员。难道他就不怕吗?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事到如今,若是白一弦还不说话,那未免就太好欺负了些。
白一弦沉着面色,看着胡不庸问道:“胡御史,说本郡公拉党结派,结党营私,可有证据?”
胡不庸说道:“这,下官并未这么说,只是想给白郡公提个醒,希望白郡公日后不要犯这样的错误罢了。”
白一弦说道:“哦?也就是说,没有证据?既没有证据,却先以此事来弹劾本郡公。
而后又以劝诫提醒之名,对本郡公出口不逊,行训诫之实。
本郡公何等身份,岂容一个小小的御史大夫来训诫?如此犯上,可知罪?”
此时还有官员冷笑着说道:“胡不庸,整天弹劾这个弹劾那个,以下犯上,可会弹劾自己?”
白一弦本来以为,胡不庸一定会巧言狡辩一番,但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十分干脆的承认道:“白郡公说得对,下官,下官确实有以下犯上之嫌,还请白郡公治罪。”
白一弦闻言,心中不由更加的奇怪了起来。按理说,这胡不庸一而再的找自己麻烦,而且听他方才怼这些官员的话,不像是能如此轻易认罪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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