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嗬,每次李璐璐都欲擒故纵的模样,好像快要吃到却又吃不着,但总觉得下次肯定能吃到。她眼里从来……从来看不到梅芳容临别前那晚飞蛾扑火般的狂热。
为什么呢?
讨论勋城市.长人选时鲁啸路指出要璐璐天花板问题,想必在京都、申委高层都达成共识,她自己也很清楚。不过同样是天花板,吊灯和节能灯有着天壤之别,若无白钰以新晋常.委身份力荐,毫无疑问一直呆在宣.传部长位子。
而常.委副市.长,大概是李璐璐所期望的天花板最佳位置,在不可能提拔申部.级或到地级市担任市.委书计市.长的前提下,党.委正府两肩挑手握实权,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倘若如此可真有点……可又能怎样呢?最悲哀的是总将自己当作万人迷,以为别人**,然而却只劫财。
七拉八扯聊聊到晚上十一点半,手机响了,马昊便起身告辞。
是吴晓台打来的,今晚白钰就等着这个电话。
“老弟连日操劳心力交瘁要注意休息啊,”吴晓台也知道白钰在京都接连参加葬礼,寒暄之后转而道,“向老弟汇报,事情办成了!”
白钰沉稳地问:“赵天戈?”
“对,跨省调动先拿下公.安厅.长位子!”吴晓台道,“副省.长不兼公.安厅.长,释放的信号大概黄鹤铭心中有数,等他主动让位,赵天戈便可顺理成章提拔副省.长!老弟,这事儿为兄干得漂亮吧?”
“晓台的运作能力杠杠的!”
白钰夸了一句,然后慢吞吞道,“我虽然已经做通赵天戈思想工作弃正从警,到暨南来干老本行,但……但他有位小兄弟放心不下,想,想一起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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