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依很奇怪地说。
白钰一滞,强笑道:“那也是啊……”
心里却对卢灵儿主动接近楚楚、蓝依感到不安,这小丫头外表天真无邪,实质遗传了芮芸的精明与聪慧,行事大胆果断。
楚楚与赵尧尧一样在金融投资方面有着惊人的敏锐和超凡的直觉,但涉及到人与人情、人事,跟蓝依差不多简单单纯,这也是两人投契之处。
七月底,俞晨杰主持召开声势浩大的第一期城中村拆迁启动大会,白钰等市领导全体出席,各区区长在会上签下军令状限期完成任务。
八月初,申委副书计詹小天和申委组·织·部·长姚家陵联袂视察勋城港,听取市委关于港口改制的汇报。
同为副省级,申委领导与常委身份就是不一样,俞晨杰和白钰难得地双双出马全程陪同,副市长楼遥也寸步不离跟着。
去年除夕中午吴晓台家举杯畅饮的一桌人,如今分成三个层次,也都在意料之中。
很显然,那顿酒永远成为过去,今后不可能也不会再坐到一起,即便坐了,也回不到那种氛围。
以白钰和楼遥为例,市长要布置工作给副市长,副市长要对市长负责;以俞晨杰和白钰为例,同为外省干部空降伊始暂时表现得团结和谐,共同面对难关,不过在可预见的将来肯定摩擦不断终将分道扬镳。
烈日当空,空气潮湿得能挤出水来,一行人下车后步行三百米来到领导小组办公室,就这点儿距离,西装革履的领导们全身湿透,脸、脖子、手晒得通红,进了空调房个个都长长松口气,忙不迭拿毛巾擦汗。
秘书长彭军湖笑道:“七八月份勋城的太阳出门按说都应该涂防晒霜,象高秘书长这样涂得比太阳还刺眼,可大老爷们哪个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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