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乎樊墨一个电话就让宋楠扔下手边事务来到湎泷。
白钰静静地连喝四小盅茶,道:“屠家是湎泷地头蛇,近十多年踢掉六任市委书记、七位市长。”
“我听说了。”宋楠道。
“我到任采取先发制人的策略,已经打得屠郑雄无还手之力,不夸张说,明天我再开口要十个亿,他揉揉肚子在心里痛骂我一通但还得乖乖掏钱。”
“那是肯定的,不逼到山穷水尽他父亲屠宗实不可能出面找樊墨,港口电力系统建设的单属于一次性人情,用过就作废,以后樊墨不可能再出面帮屠家说话。”
“樊家呢?”
“樊家……”宋楠怅然若失良久,道,“至少近几年内樊墨不会好意思找我,其它就不知道了。”
白钰又泡了一壶茶,道:“屠家真正的靠山是岭南第一大家族。”
“我知道,那是岭南地区很多人的靠山。”
“跟樊家关系如何?”
宋楠笑了,道:“还不如问与白家关系如何,你家爷爷在南海屯兵七八年呢。”
白钰道:“不瞒你说我还真问过,回答是井水不犯河水,在这方面双方都很谨慎,不会轻易招来杀身之祸。”
“我懂我懂,重兵在握最忌大臣谗言,古今中外都有血的教训,”宋楠道,“拿我来说今晚也不能在这儿喝酒,再晚也要赶回军营。以后与你还有小贝相聚的机会越来越少,而楚楚、越越、phoebe基本中断联系,没办法的事儿请哥哥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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