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角落里烟雾渐散,远处又传来熙熙攘攘的嘈杂声,刚才发生的一切恍若幻境。他俩不敢多耽搁,一鼓作声循着声音重新汇入主巷道,然后飞快地逃离梧花街。
回到下榻的迎宾馆——这是申委办公厅按报到流程开的房间,正准备上电梯一楼大厅有位满脸谦恭笑容、中等身材略显臃肿、年龄约四十多岁的男子快步迎上前,轻声却又清晰地说:
“白书记晚上好,我是湎泷市委办副秘书长岳汉城。”
白钰微愣,主动与他握手笑道:“汉城奥运会,你的名字好记。”
“是啊每个第一次见面的都联想起奥运会,可惜我天生没有运动细胞。”岳汉城笑道。
“走,上楼到我房间聊聊。”
白钰不动声色道,岳汉城听了顿时如释重负,连连点头道:“谢谢白书记。”
——傍晚与市委秘书长韩文波、副书记汪新奎通电话时都没提到派人来省城,而约定明天上午到高铁站迎接,可想而知岳汉城听到消息偷偷溜过来的。白钰也想个别了解湎泷各方面情况,正中下怀。
进房间后钟离良张罗着泡茶、削水果,等他俩坐定后便退了出去。
“感谢京都,感谢组织,终于派来一位能够拯救湎泷的好领导!”门甫关上岳汉城迫不及待道,“我们都听说白书记在上电大刀阔斧锐意进取主导矿业改革,湎泷更需要一场暴风骤雨式的大变革,不然不然湎泷真要完蛋了!”
“哦,局面这么糟糕?”
白钰问道,实质从事先了解的内幕来看心知岳汉城并非危言耸听。
岳汉城沉痛地说:“具体数据和指标想必白书记都已掌握,无须赘言。我想说三点没有公开报道的事实。第一,十五年来湎泷历任六位市委书记,平均任职时间不到三年,其中两位被**然后移送检察机关公诉,分别判处六年和八年实刑;一位突发心脏病死于任上;一位平调到省正协坐冷板凳;一位贬到省城当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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