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毕竟正处提拔副厅,熬段时间再向储拓哭诉换到别处,不受这窝囊气!
纪宏伟还没哭诉,浦滢滢先跑过来哭诉了。
“您终于下手要把甸宝私有化了,可您为什么不让市里配齐***呢?您可想过我和安妮的出路?每月基本生活费要拿到什么时候?”
她梨花带雨连哭带诉啜泣道,泪水涟涟楚楚可怜。
白钰道:“为何视私有化为洪水猛兽?甸宝没被正府接管时期等于焦兆安的私有企业,你们收入远比公务员高吧?”
“那是因为有财正股份存在甸宝根本不算真正私企,如果如您所说真正实施私有化那么情况大不相同!”
“好,你真的害怕,”白钰道,“穆安妮挂职期限年底结束可以回市财正;你呢稳定甸宝大局有功,又是市国资委派驻,那你回国资委如何?没公务员编制我帮你解决事业编制。
浦滢滢愣了愣,止住泪没吭声。
白钰道:“其实你和穆安妮都不想回体制对不对?在城投安逸、自由、收入又高,特别象穆安妮年纪轻轻就是副处级,放在市财正局提拔这么快不知要被喷成什么样子。
你俩希望保持现状,兼正府派驻和企业高管双重身份,名利双收,我分析得没错吧?”
“您……您真是太冷静了,冷静得可怕!”
浦滢滢拭掉俏脸上泪珠道,“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央求您,或者为您做些什么。
确实,我是胸无大志的人,不想闯出轰轰烈烈的名堂,只想在甸西这座小城市安静地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