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朴恒使的是太极绵掌,双方都不发力,拈花一笑尽在不言中;
与何旭中使的是大力金刚掌,以申委常委之威打得他无还手之力;
对熊英杰呢?
只可智取,不可强攻。
缪文军稳当当没吱声,却拿起手机翻了会儿,漫不经心道:“英杰好一阵子没回甸西吧?”
怎么突然转移话题了?
熊英杰情绪还停留在刚才的层面,怔忡片刻道:“是的,工作一忙就顾不上。”
“但毕遵这边的甸西干部走动比较多,是吧?”
这这这……这话什么意思?
还没等熊英杰反应过来,缪文军突然打开手机里一张图片伸到他面前——
一桌人坐在包厢喝酒,中间放着两个茅台瓶子,主人席是市正府某位甸西交流过来的副厅干部,旁边最大的位子赫然坐着熊英杰!
再看其他客人,居然都是甸西籍干部!
刹那间熊英杰冷汗都下来了,又震惊又恼怒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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