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华克豹借成哥转了手,万一出岔子肯定撇得远远的,不可能帮我们。”鲁阿杜道。
“想哪儿去了,阿杜!”罗克道,“干这行讲究的就是单打独斗,罪名自个儿担着!五万块,靠天天接客送客一单赚块把钱什么时候才赚到?别的不谈,钱拿到手跑到对面避阵子也行,现在关苓都知道***书计要整阎彪,他是秋后蚱蜢蹦不了几天!”
“唔……”
罗克说的这个,鲁阿杜在禁毒大队时听队友们私下谈论过,症结出在阎彪的靠山是路冠佐,***书计跟***争权夺利自然要黑道白道一起搞。
既然县城最有权力的人想搞阎彪,而众所周知之前明里暗里护着阎彪的余建新又被拿掉,**局换了一大拨人,阎彪垮台是迟早的事。
“干吧!”想到这里鲁阿杜恶狠狠道,“什么时间?有没有家伙?”
罗克递过油纸包着的手枪,悠悠道:“委托人指定今晚。”
晚十点半,马大菜馆。
随着最后一桌客人醉熏熏离开,菜馆关上大门,里面人影晃动在整理桌子、打扫地面、洗刷碗碟等等。
从前到后灯光依次熄灭,菜馆旁边巷子里出来三个没精打采的服务员和厨师,人数正好对得上,此时里面应该只剩马老板。
罗克和鲁阿杜都半躺在菜馆斜对面一辆破旧的小面包车里,车顶上装的潜望镜将整个街面情况一览无余。
“动手么?”鲁阿杜问。
“再等等,”罗克老练地说,“每晚厨师服务员走后,马老板都会再忙二十分钟到半小时后才睡觉,我们要趁他毫无防备时冲进去。”
“你经验丰富,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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