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噤,白钰道:“不准滥杀!你已不是职业杀手,要做个奉公守法的好商人!”
“不杀就不杀,白哥,我们继续睡吧?我累了。”
“你睡隔壁!”
“我不,除了你我不睡其他臭男人的床。”
“那我睡隔壁。”
白钰边说边抱着毛毯要走,却被温小艺拽住,哀求道:“我喜欢睡觉时挨着人的感觉,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睡,感觉好孤单。”
童年缺乏亲情关爱导致情感畸形啊。
白钰心又一软——在温小艺面前他总是容易心软,无奈道:“那你好好躺着不准乱动。”
温小艺高兴得眉开眼笑:“不动不动,我就挨着你。”
她的俏脸紧紧贴着他手臂,呼吸的热气伴着香气一下接一下地传导到他身上,令他一阵阵心悸。
她睡觉又不安分,先是光溜溜的小腿,然后光滑幼嫩的大腿都搁到他腿上,想到薄薄的睡袍下片缕全无,而她又贴得如此之近,他不由得心潮澎湃,热血似火山岩浆般沸腾。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害死人的专宠!
如同米果,他不想吃却一再送上门让他吃,其实他并非真不想吃,而是……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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