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只说了一个字,他似被无形之手扼住脖子,用力连喘几口气面红耳赤!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异状,蹙眉道:“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她说着上前欲摸他的额头。
“别碰我!”
白钰喝道,蓦地终于悟出前因后果,弹跳起身要冲出房间,手一扭,门纹丝不动;再扭,还是打不开。
柳瑄瑄悠悠然坐到沙发上,双腿象卓语桐一样搁在茶几上,懒懒散散地说:
“你真的很聪明,我见过的聪明人太多了,但你这样聪明的***还是头一个。”
“你想干什么?”白钰怒道,手往腰际间却摸了个空,才记起早上外出换了衣服,匕首藏在枕头下。
“有个故事,想不想听?”她瞟了眼满脸通红的他,随手扔了瓶矿泉水,“消消火,故事不是很长。”
“说!”白钰好不容易碰出个字,迫不及待骨咕咕喝完整瓶水。
“其实俗套得不能再俗套,”她叹息道,“两个财阀家族,一桩别扭的婚姻,夫妻俩各玩各却没有孩子,但现在男方老爷子得了癌症,家族面临继承财产问题!按老一辈传统保守的观念有子方为大,男方无子,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都有孩子,这样的话他即使身为长子也将落得最小份额;反之有孩子,可独享家族百分之六十财产,天壤之别!”
“你会说那就生呗,夫妻俩努力努力就行……可是不行!男方从少年起就贪恋美色,寻欢无度淘空了身子,如今已没了生育能力,否则他包养的那些小情人随便生个抱回家也行,我又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