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挂了他的电话问季暖,“我会做甜点,但我没做过红丝绒蛋糕,你教教我。”

        在做蛋糕方面季暖是一绝。

        “好呀,我教你。”

        等做完蛋糕已经很晚了,我和季暖肚子饿的发慌便到附近的餐馆随意的吃了顿饭。

        我们回到茶馆看见最里面的卡座里忽而坐了人,是熟悉的脸庞,仍旧英俊,一身棉质的天蓝色白条衬衣衬的男人温和又英俊。

        我笑着招手,“蓝公子。”

        蓝公子温和的笑笑,“席太太。”

        蓝公子的笑是带着清冷疏离的。

        我过去坐在他对面道:“许久不见。”

        季暖问他,“回梧城怎么没联系我?”

        蓝公子不紧不慢的解释道:“阿暖,我是同席湛一起回的梧城,昨晚有事临时耽搁了些时间,怕打扰你休息就在酒店住了一晚,等醒来处理了一些事情便到茶馆里找你了。”

        蓝公子口中说的临时有事是对付陈深。

        也不知情陈深现在的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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