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沉下脸道:“是,这是我给阿湛的惩罚,谁让他一门心思的栽在你这里!我昨天给过他警告的,是他压根没把我说的话当回事!”

        她的神情皆是冰冷,毫无愧疚可言,就像死的那个人只是她的一枚棋子!

        一枚可以压制席湛令其情绪悲戚的棋子!

        我闭了闭眼说:“你这样伤害到了席湛。”

        眼前的女人真的不配做席湛的母亲。

        可毕竟是她给了席湛的生命。

        是她收养了当时身为婴儿的席湛。

        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席湛。

        所以我多少还是感激她。

        感激她将席湛带到了我身边。

        她忽而抬手摸向我的脸颊,她的手指和席湛一样的冰凉,但却是两种不同的感受,席湛的手掌虽凉但我的心底从感觉不到恐惧。

        而她的手指像一条毒蛇似的在我身上游走,我忙退后一步听见她问:“这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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