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人,无论被困住的是何方神圣,都得被眼前这一千多人的人海战术给活活累死。
刀剑如林,枪尖上闪着寒芒,但萧天雨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一往无前的走着。
她就是这样,无论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无论面前有多大的困难,哪怕穹庐压顶,亦不能让她色变。
泰山崩于面,而色不变,这就是真正的王者风范。
这不过几步远的路程,但到了她这里,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她走的极慢极缓,这场中的气氛亦被她带的压抑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都滞涩起来,围观的官兵都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刀柄,而劣质的刀鞘因受力过度,而木屑四飞亦不自知。
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逆着月光看去,萧天雨的半边脸都隐藏在黑暗中,只得望见那忽隐忽现,优美的轮廓。
赤霄剑的剑锋缓缓凝聚,外放,这一系列动作,然后再极慢的抬起,剑尖所向,便是那中年男子的胸口。
“既然如此,”对面那女子笑容尽敛,徒留两道冷冽若冰刀的光线,朝他斜斜的射了过来,“那我也终究是留你不得了。”
他却连眉毛也没挑一下,真可谓不是汉子一条。
银色的甲胄虽被月光披洒,但远远望去,却仍是暗淡无光,许是年头太久,早已经失了往日的焕发神采。
他还是不言语。
萧天雨挑了挑眉,掌剑长剑尖鸣一声,眼看着就要硬生生的刺入那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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