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玻璃门,八荒姚靠在墙角,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紧张兮兮的张望玻璃窗外。
就害怕陈宇从外边突然拉开窗帘……
“呼……”
“呼呼……”
呼吸,从急促,慢慢转为平和。
八荒姚倚在角落等了许久,也没发现浴室外的窗帘有动静,这才慢慢放下心,咬住嘴唇,开始犹犹豫豫的脱衣服。
外套。
衬衣。
袜子。
内衣……
当剩下最后一件时,她以一种半脱未脱的姿势僵硬了。
撅着屁股,谨慎观察了足足两分钟,才大着胆子,继续动作。
“宇哥,还是很正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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