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比某些反复横条的武者强。”黑袍人站起身,将怀表项链挂回脖子上:“公平会内,愚蠢的武者太多了。人类的绝种,已经不需要任何怀疑,很多人还看不清形势。如此罪恶的种族,早就该接受审判,彻底消亡才对。”

        “放屁!”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愤怒的咆哮:“真正应该消亡的,是你们这群毁灭派!你们是彻彻底底的人类叛徒!公平会,追求的从来都是公平!不是灾难!”

        黑袍人闻声转头,看向角落里被铁链锁住的白袍人:“老实说,作为同僚,同处公平会内,我对你们很失望。”

        “呸。”白袍人鄙夷的冷笑。

        “一群鸭子中,不可能出现一只天鹅领导者。你们追求公平,本质就是一场笑话,人性本恶,人性本暴。满肚子都是黑墨水,如何把世界染白?”

        “你太偏激了……你们毁灭派都疯了……”

        “你我都是人类,没有什么偏激与否。区别只在于谁对人性琢磨的更透彻。叔本华曾说过,每一个人,都有憎恨、愤怒、妒忌、怨恨、恶毒……这些东西,平时淤积于本性内,就像毒蛇储存在毒牙里的毒液。只要时机一到,就会喷发而出。而你……”

        黑袍人走到白袍人面前,捏起对方的下巴:“仅仅是毒液没积攒够而已。”

        “一通屁话!”

        “夏虫不可言冰,蟪蛄不知春秋也。”黑袍人松手,平静的转身:“距离计划启动,还有多久?”

        “五十分钟。”一旁的黑影回答。

        “……时间差不多了。”抖了抖长袍,他沿着楼梯走出地下室:“我们走吧,留他在这里,和城市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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