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幼薇把我林家的剑法心决都传给了你……”林琅天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有重新落回到画卷之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俯身轻嗅花朵的美丽面容,轻声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如今女儿孙女都在我西山境,你,又有什么呢?”

        刘朝歌目光锋锐无比,吞咽着涌到口中的鲜血,一字一句慢吞吞道:“幼薇曾说过,她不想回到那个只有修炼的地方,你这样做,最对不起的是她!”

        “哼!”林琅天自认自己的养气功夫一流,如今却被一个三流剑客三番五次地刺激得怒气勃发,咬着牙沉声道:“我林琅天的女儿,死也要死在我林琅天的地方,更何况她还没有死!”

        刘朝歌张大嘴巴,胸口剧烈起伏,暗室中的空气好像被他这一次呼吸一下抽空,整个房间里连那茶水浸漫到地毯上的细微声音都可以听得见。

        “幼薇、幼薇没有死?”刘朝歌忽而狂喜忽而大悲,一张憔悴的脸上表情几变,最后却是化作了满满的期待,几步就跨到了林琅天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林琅天自觉失言,眉梢微动,居高临下地说道:“你在干什么?”

        刘朝歌态度极其端正,诚声道:“小婿错了,也不希冀岳父大人能够原谅,只是请岳父大人能够、能够……”

        林琅天目光落在画上,响起凌青竹回来后,喜欢感叹地一句话:“那孩子倒是爱极了葳蕤……”

        终究不是什么铁石心肠,林琅天沉默几个呼吸后,终于说道:“幼薇确实没死,但若没有大机缘,她也只能一直沉睡下去。”

        刘朝歌想起了一件事,“那岳母……”

        林琅天语气柔和许多道:“她也不知道,幼薇若醒不过来,何必让她一直伤心?”

        林琅天没有说的是,当初林幼薇偷偷溜出西山境被人偷袭伤了根基,他这个当爹的,丝毫不顾忌家主位置还不稳,把那些人背后的老家伙清洗了一个遍,也不会说,他为了给自己的女儿留一线生机,把自己半生觅得大机缘,一丝混沌源气渡进了女儿体内。

        毕竟,父爱从来如山一般沉默,喜欢默默地做着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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