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葛山的语气反倒平静下来:“就算城主想要以雷霆手段震颤人心,也应该有个限度。那熊三城主今日也见过了,是一个有野心想要往上爬的人,这样的人给他权利,他可以做得很好,但却也有了芥蒂。”

        “嗯,你是说那熊家……”白豪突然偏头看向东边偏院,葛山此时也听到了些许动静,有隐约的女声传来。

        白豪说道:“相比于一个熊三,我更想知道,作为我们左膀右臂的你俩,对我有没有芥蒂。”

        葛山眼底的情绪快速隐去,面色肃然回答道:“属下并无家人,亦无牵挂,与城主并无任何冲突。”

        “那他呢?”白豪平静问道,视线望向东边偏远,好像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听说,这一次抓回来的女人,曾跟他有旧?你清楚吗?”

        葛山说道:“里面那个女人叫柳月杉,曾经救过却春姑娘,这是焚息查到的情报。”

        白豪轻叹一声:“焚息那五个人多半就是死在了他手里,那你觉得他该杀吗?”

        葛山抬起头看向白豪,平静道:“城主府所有人的生杀大权由大人一言而决,属下并无多少意见。”

        白豪说道:“你和他袍泽多年,却不为他求情?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是想要他现在的这个位置?”

        葛山显然预料道白豪会在哪一天问出这个问题,所以他表现得异常认真诚恳地说道:“属下只求一个‘不死’。而作为多年袍泽,我深知邢飞是一个藏不住情绪的人,他的目的一直写在脸上。”

        白豪脸上的冷峻未减,饶有兴趣地说道:“你的这个目的说难倒也不难,只是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却一直没有听他说起过。”

        葛山脸上闪过几丝恍惚,回忆道:“他想要真正地守护好这方土地以及这方土地上的百姓,他是一个真正的军人,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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