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本就是救出木青,当寅二他们顺利救走木青时,他那一股子凝练的气势也不可避免的下沉,如果刑左知道适可而止,还只是之前那股势头,那他现在怕是已经和寅二他们汇合了吧?
偏偏这世间就是不缺不可理喻的疯子,明知不可为而要为之,现在的刑左已经祭炼了双臂上所有的血肉,一双白骨手臂上,裹缚的是一层层军阵之力。
这股浩瀚磅礴的力量被刑左凝缩在他的白骨双臂之上,有白骨作底色,就像是万年不变的寒冰,已经有不弱灵兵的威势。
寅一心里暗自焦急,虽然他不用拿眼去看也能猜到刑左身后的军阵在快速死人,但他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纯粹武夫和炼气士虽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修行体系,但也讲究一口气不跌,这跟炼气士催动真气前一身气机圆满流转大同小异。
他现在比较后悔地就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自己这口气将坠之时暴露在刑左面前。
当他明明白白地流露出欲退之意,就被刑左找准了这个缺口,让他一口武夫之气再难达到刚才的巅峰,到得现在,他们每一次双臂相交撞在一起,他双臂上的金色都会在晃动后黯淡一丝,已经是只剩下艰难防守的份。
“这人真疯了不成?”
“不行,我们得回去帮大哥。”
寅二和寅三目光相对,快速说道。
木青这个时候已经被他俩放在身边,身上流转着淡淡青光,孟章借力的时间在寅一出手那时便巧好过去,此时是他自己在催动秘法。
“他现在的威势还在增加,我之所以不主动撤退,便是发现退不了。”木青用大拇指轻轻地按压着太阳穴,抬起头沉声道。
他看着准备行动的两人,平静提醒道“如果不是超凡阶后期的高手,去了把自己搭进去不说,还会让寅一的防守瞬间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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