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说完,一声不吭地走了。
这次天成没有再去南晒场看屠宰现场,而是径直去了位于村北坑崖的王思恩家。
尽管天寒地冻人无事,但是路上人很少,这时刻大都聚在家里玩些扑克牌类的游戏,或者坐在被窝里看电视剧,一路走来,天成没有碰到什么人,只偶尔碰到几个在胡同口玩耍的孩子。
转过几排房的天成,远远看到座落在村后的两间老土屋,这是村里最简陋的土屋了,那土墙在太阳的照射下愈发显得苍白,与其他红砖红瓦的房屋极不相配,屋旁一搂粗的大枣树透出居家变迁的沧桑。据老年人回忆,就在这土屋旁,曾是王思恩祖上的豪门宅院,这棵大枣树原来就位于这院落里的深井旁,但因欠赌债还不上,一夜之间,被人将豪宅拆了大半,从此便在村里消失了,至于这事情真假,已经无从考究,但是人们却清楚地看到有文化的王思恩落得至三十多岁才讨到老婆的事实。
老土屋四周连低矮的墙头也没有,又走了几步,天成便看到土屋的门虚掩着,天成猜得出来,屋里一定有人。
天成走到门前,轻咳了两声,门“吱”一声拉开了,探出一个老年人,头发几乎全白,眉头虽有些皱纹,却并不显得苍老,这便是王思恩,看着面前的老人,天成立即想到经这老人的容貌,当年也许是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然谁能料到时过境迁,竟然落迫到如此地步?
“老爷爷,我是天成,特地来看您老!”天成怕这老人认不出自己,先自我介绍道。
“认得你,快进来!”王思恩一边说,一边将门全部拉开,示意天成进了屋。
屋内有点暗,进门的空地上燃烧的劈材发出的烟有点呛,天成不由得咳嗽了两声。天成注意到,两间屋用一个破旧得结满了尘网的高梁箔隔开来,靠墙一边留了进里间的门,借门向里间看去,里间比起外间显得更暗,只看到对着门的一张简易床,床上的铺盖在昏暗中看不清楚。
“就你一个人在家啊?”天成问道。
“他娘俩吃完饭拾柴禾去了!”王思恩答道。
“今年的年货准备了吗?”天成关心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