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凌松苦涩的笑了声,道:“十六年前,帝国因为政治原因而产生内乱,各地起义军纷争不休,百姓处于水火之中。那时候,我被帝国委任为镇国大将军,与边关大将军一同镇压起义军,那个时候,我的两个儿子刚刚五岁。”

        “这片湖旁,他们经常在此游玩,此剑……”

        “也曾说过,将来要和我一样,替祖国征战沙场,守卫四方!”

        凌松的面庞上,忽然流露出淡淡的笑容。

        仿佛可以想象到,一家几口人,在湖旁郊游的情景。

        一位慈祥的父亲,教导着两个儿子习剑……

        一位和蔼的母亲,嘱咐着两个儿子多加小心……

        “但……我悔不该当初做了那件事!”凌松的面庞上,忽然流下两行热泪,道:“我不该,将他们带上战场!”

        听到这话,杨尘眉头微挑。

        有些诧异。

        “两个五岁的孩子,你带上战场做什么?”

        “是吧,你也觉得有些疯狂吧?”凌松摇了摇头,苦笑道:“当时,他们的母亲也觉得我疯了。可是,我当时却并不这么想,因为,他们是我镇国侯的儿子!”

        “我镇国侯祖祖辈辈皆在沙场上生活,我的儿子,将来必然是要继承我位置的人,又如何能够做个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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