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舟请几个合作方吃饭,席间有个省里来的处长,喝多两杯说漏了嘴。

        说前两天省里的活动,他看见市里那个沈主任被一个年轻人在走廊里拽着手腕,后来还追到露台上去了。

        旁边的人接话,说年轻人好像是赵勤荣的儿子,被沈主任踢出课题组了,这是不甘心。

        席间有人知道孙景舟和沈酌的关系,轻咳了声,岔开了话题。这些年为了避嫌,他们关系并没高调公开。

        孙景舟端着酒杯,脸上没什么表情。

        饭局结束后,他在车上坐了很久。司机问去哪,他说先不回,绕着二环开一圈。

        车子在高架上转,窗外的灯一盏一盏往后跑,他翻到高岭的号码拨了过去。

        “孙总。”高岭接得很快。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孙景舟说完就挂了。

        第二天下午高岭到的时候孙景舟已经在了,茶也点好了。高岭在对面坐下,没碰茶杯。孙景舟看着他笑,“高秘书,我听说赵行一在省里的活动亲了沈酌。”

        高岭看着他,面色不变,“孙总消息灵通。”

        “你当时在场。”

        “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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