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查了。”沈酌说,“我知道就行了。”
高岭那边沉默了几秒,又发了一条:“要我做什么。”
“不用,我跟你知会一声。”
沈酌把手机放下,靠在座椅上。车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路边的树光秃秃的,一棵一棵往后跑。她闭着眼,脑子里转着几件事,孙景舟找郑炀肯定不是为了钱,他跟郑炀没有利益冲突。他找郑炀,是因为郑炀在她身边。
他想让她回头,但她早就拐弯了。
第二天下午,沈酌去了那家酒店。
郑炀已经在房间里了。他早到了半个小时,把空调调到了二十六度,烧了水,床头放着一瓶拧松盖子的矿泉水。他坐在床边,看见沈酌进来,站起来,接过她的外套和包挂好。
“酌姐。”
沈酌没坐下,站在窗边看着他。她早察觉到了郑炀在观察她,不管是床上还是平时。他会在她还没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先给她。她刚觉得腰酸就已经把手垫在她腰下面,她刚觉得渴,他已经把水递到她嘴边,她刚想换个姿势他就已经把她翻过去了。
她微微眯眼:“孙景舟找你,什么时候的事。”
郑炀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上周三。他说他知道我们的事,让我离开你。他给了我一张卡。”
“你收了?”
“没有。”郑炀抬起头,“我没收。我跟他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用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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