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问,“带身份证了吗?”
郑炀点头,她抬了抬下巴,“开车。”
她洗完澡的时候郑炀正坐在床边看电视,手放在膝盖上,空调是二十六度。
见着她出来把矿泉水瓶从热水壶里拿出来,用手心试了温度递给她,“温的。”
沈酌笑着看他,“你还挺心细。”
她喝了两口水,“你也去洗吧”。
郑炀哦了声,如释重负,逃似的进了浴室。
他在浴室里洗了很久。
水很烫,但他没调。他不能那么清醒。
其实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刚洗过,不是洗不干净,他是不知道出来以后怎么办。
他把水关了,站在花洒下面,深呼吸了两次,穿好原本的衣服出去。
沈酌背对着她站在窗边。他走过去,两只手撑在窗边,把人都圈进怀里,舌尖小心地试探着,舔她的后颈,小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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