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笑着拒绝,说好好过个假期,等明天就又得一大早去上班了。

        她挂了电话才发现赵行一一直没走,乖巧地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可能是误会了,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先走了。”赵行一伸手拽住她,“那我给你留个电话?”

        她把手挣脱,“不麻烦了。”

        赵行一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他不是被拒绝了,是被激起来了。

        他刚才瞥见了郑炀。

        她再回去,郑炀已经走了,把她的东西寄存到了前台。

        没留电话。

        郑炀有些恼,但又觉得自己为这事犯浑实在没有道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一件事:沈酌拒绝赵行一的时候,跟他上次拒绝球队师妹时说的话几乎如出一辙——“我没有跟学妹谈恋爱的打算。”

        她不是在拒绝某个人。她是在拒绝一种人。

        郑炀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种人”,是他一直看不上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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