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身上乏得紧,没力气反抗,索性直接倒在男人胸膛里。

        她与孙景舟在床上其实很合拍,这么多年下来,两个人除了生活事业上的默契,床上更是。

        男人服务意识很强,年轻的时候或许也是真的爱她,每次上床都将她照顾得十分细致。

        孙景舟那时候总调笑说,他对她那是生理性喜欢。

        他对她一向如此,知道她不喜欢做爱太强势,就研究了不少给她改良体验;知道她常年加班胃口差,就逮她休假在家那几天换着法地给她做吃的;知道她在单位里吃不开,就暗地里帮她经营人际关系。

        他处处都好。

        处处都好。

        沈酌想,那到底是谁不好。

        一直不开口的人被摁在卫生间予取予求,男人射在里面以后她才意识到没有带套。

        她太了解孙景舟,他肯定已经去做过检查。

        孙景舟拿了热毛巾给她擦身子。沈酌腿发颤,一时半会动弹不了,男人清理完她才缓过劲来,站起身提着裤子去了书房。

        男人歪斜地靠在门框上,“老婆,今晚不跟我睡吗?”

        沈酌拉开抽屉拿避孕药。孙景舟脸色一沉,走到她面前伸手把药抢了过来:“为什么还要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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