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好舆论走向还有股价波动,另外,要发给沈不倦的资料,二十分钟后直接推过去。”
“好的,小姐。”Mia应声应答。
言林踩着红底高跟鞋上车,入座、启动车辆,引擎低鸣一声,车身快速驶出场地,两辆安保车不敢怠慢地快速跟了上去。
车子驶入高速路,握住方向盘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车身摇晃,轮胎压上实线,周遭全是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她无心理会,头顶传来游走型的麻痹感,神经里仿佛有把刀在碾磨着她的皮肉,痛苦异常。
言林右手焦灼地在储物箱里翻找熟悉的白色药瓶,其实根本说不上是找,因为储物盒里除了白色药瓶,再无其它。
她单手打开瓶盖,手太抖使不上劲,试了几次才成功。
焦灼,害怕,让她抬起头就把蓝色药片往嘴里倒,也许是两片,也许是十片,只要能让她快点镇定下来,甚至可以把整瓶吞下。
吃完药,她靠在真皮椅背上,静等着身体的异常被一键删除。
十分钟,车身和身体终于回到正轨,濒死感消失,心跳也慢慢舒缓,她长舒一口气,思绪切换到科研状态。
孙氏那款Pcebo特效药,她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
原理简单粗暴,靠外源注射多巴胺强行压制感染者的痛苦,可代价是什么?是神经末梢彻底麻痹,大脑皮层萎缩加剧,感染者虽然表面平静,实则一步步走向痴傻,最终变成一具只会呼吸的空壳。
孙氏在赌,赌患者宁愿傻着活,也不愿清醒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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