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几乎否定了安冉在纪家待了十几年所有的付出和努力,她无法接受两个孩子会这么看她。

        纪屿之前准备的所有腹稿,在迎上她的目光时,猛然被她的眼泪击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呼吸几轮,才沉沉说出来一句:“不是你说的那样。”

        但是从哪里不是,也没办法解释清楚。

        从她来了之后陪伴自己开始依赖她,而在无意间看到纪古司把她压在床上肏干时,这份依赖开始变质。

        就像是毒蘑菇,看似只有艳丽的一朵,摘了就没了,可地表之下是密密麻麻盘根错节的菌丝,无论如何都处理不干净了。

        干巴巴的回答对于她来说无异于最低级的狡辩,她突然像是泄了气,嗓子里挤出一声冷笑。

        “我知道了。”

        早知道,她就不该为了表姐曾经对她的好而屈服于纪家淫威。

        果然,纪古司这种渣滓的孩子,也都是狼心狗肺。

        纪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默默地给她继续擦洗,整个浴室雾气缭绕,说的话都带着一股朦胧的意味:“据我所知,你之前的家人也都…不在了,和我们一起生活不是很好吗?”

        她垂着眼,不搭话。

        “我们这样的外貌,是很难普通生活的,出去务工,也会被歧视。你背靠着纪家,可以继续做老板,不比去外面打工处处碰壁好吗?”

        他特意带上了“我们”这个词,看起来能和她更亲近,更像是同类。

        纪屿可以把头发染黑的,而且他的瞳孔是遗传了纪古司的蓝色,并不是很多白化病人的红色或者很浅的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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