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
香奈被关在那间房里,白天偶尔有妈妈进来送饭、涂药,晚上则是大树进来一次次把她干到哭哑。果汁被控制着喂食,让她始终处在情欲与理智反复撕扯的边缘。下身已经肿得不像样子,却还是一次次被强行撑开、灌满。
这天午后,大树不知去了哪里,妈妈也说要去后院处理些事情。房间里只剩下香奈一个人。
她正想趁机多睡一会儿,门却被极轻地推开了。
进来的是爷爷。
七十多岁的老人依旧精神矍铄,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长袍。他关上门,反手落下锁,目光落在榻上的香奈身上时,眼神里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近乎从容的欲望。
“大树那小子,下手还是太狠。”他走近榻边,声音温和得像在拉家常,“肿成这样,也不知道怜惜。”
香奈立刻往后退,抓过被子想盖住自己:“爷……爷爷……不要……”
她的声音还带着这两天被干哑的沙哑。抗拒是本能的——这个家族里最年长的男人,比大树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忌惮。
爷爷却只是淡淡笑了笑,伸手轻轻按住她想逃的脚踝。
力道不大,却稳得她根本挣不开。
“别怕。爷爷不像大树那样只会横冲直撞。”他坐到榻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被子里,隔着薄薄的睡裙,缓慢地抚上她的小腹,“让爷爷先看看,这具身子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他的手指极有技巧。
先是隔着布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她小腹下方那块敏感的区域,再顺着往下,隔着内裤贴上那条还在隐隐作痛的缝隙。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指尖极慢极稳地上下刮擦,每一次都刚好擦过花核,却又在她身体轻颤时立刻减轻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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