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半晕半醒地躺了很久。

        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拼过一样,到处都是酸软与钝痛。下身尤其明显——花穴又红又肿,稍稍合拢双腿就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黏稠与刺痛。精液混着血丝已经干了大半,在大腿根部结成薄薄的痂。

        她终于撑着身子坐起来时,窗外的光已经斜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小腹上淡淡的指痕,看着双腿间那片狼藉,眼神一点点空洞下去。

        永远失去了。

        那个她和天明约好、要留到新婚夜才交给彼此的东西,就这么被彻底撕碎、灌满、糟蹋干净。

        大树就坐在榻边,赤裸着上身,手里把玩着那只青瓷小杯。看见她醒来,他只是淡淡笑了笑,像在看一件已经盖章归属的所有物。

        “醒了?”

        香奈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天明……他知道吗?”

        大树闻言,低低地笑出声。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带着几分畅快。

        “天明不知情。正如我当初一样。”他伸出手,用拇指擦过她红肿的下唇,语气轻松得可怕,“我老婆,也是先被你爷爷吃干净的。后来才轮到我。所以天明……也不是我的孩子。”

        香奈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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