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挤出胸里的乳汁,但是胸太痒了,郤知忍不住五指成爪抓了上去,“哈啊……”手指陷入柔软的乳房,香甜的乳汁顺着指缝涓涓流淌,和鲜红的血珠混为一体,没入被褥。
小小的房间很快奶香四溢。
胸口渐渐地不再发胀,还是很痒,不止胸痒,某处最为隐私的部位也痒,郤知臀部压紧床单,难耐地在床上磨来蹭去。然而简单地磨蹭并不能止痒,他爬到床头哆嗦着手去拉抽屉,翻出最里面的蓝色布袋,哗啦啦倒出一堆颜色各异的情趣道具。
这是过去他做1时为小骚0们准备的,风水轮流转,现在竟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喉结滚动,修长的指直接抓向一只最粗的形状颜色最逼真的肉色假阴茎,润滑剂用完了,郤知不想用嘴巴舔,想了想,他干脆将自己的乳汁挤在上面。
急迫地褪掉裤子至大腿根,两指摸到屁股后面,那里早就湿腻不堪,即使不润滑也完全可以插进假阴茎。
“啊啊……”,饱满的肉臀高高撅起,最为修长的两指在艳粉的穴洞高速抽插,淋漓的汁水涂满穴口,沿着会阴黏黏糊糊向下流动,片刻,两颗沉甸的睾丸也沾满黏腻。
指腹划过前列腺,淫荡地呻吟骤起,白皙的两瓣肉臀抖索不停。
射过一次,郤知并没有满足,而是舔着唇掰开屁股,将湿淋淋的艳丽小洞对准床上的假鸡巴,鸡巴进了个头,他就松开手,按捺不住地一屁股坐下去,“哈啊啊……”假鸡巴足够长,长到一气顶到穴心,把平坦的小腹顶出个凸起,同时顶得男人泪花飙出。
郤知蹲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大奶子,抬动滚圆的屁股,上下慢慢动了起来。
或许真的被邱杉玩坏了身子,或许不止肉身,还有那颗心,那颗高傲不可一世的自比铜墙铁壁坚不可摧的心。
“嗯嗯……爽,好爽……鸡巴好大……”小穴很贪吃,每一次大鸡巴刚刚破开穴口干入,就被蜂拥而上的骚肠肉壁蠕动着紧紧包裹住,如一张渴了多日的小嘴,咬住覆着露珠的枝干,死死不松口。
郤知大概真的非常渴,嘴巴大张,润红的舌头像三伏天马路边的母狗公狗般湿答答挂在唇外,舌尖透明的银丝欲落不落,随着身体的上下耸动,随着两坨大奶子的上下颠动,摇摇晃晃,淫荡得戳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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