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得不巧,电梯刚上去,郤知不想再等,直接爬楼梯,他住七楼,不算太高。
爬到一半郤知就气喘吁吁,双颊彤红,不是他虚弱无力,而是胸太闷了,闷的他快要窒息而亡。终于撑到七楼,郤知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学长!”门前的喻瑀匆忙往前冲了一大步,张开双臂接住倒落的男人。
郤知闷的头晕眼花,楼梯转角处他抬头隐约看到门前站了个人,身材瘦削,白色短袖,视线晃得厉害,辨不清样貌,听到那一声惊慌的呼唤他确定原来真的是喻瑀。
“你来干什么?”可怜,同情,嘲讽,还是落井下石。
“我……”喻瑀神色复杂,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张了张口,一个字也吐不出,“学长你……”怀里人气息沉重,两颊红酣,满头大汗,喻瑀担忧对方是不是发烧了,伸出手想要探一探体温。
“啪!”
“别碰我!”
郤知抓着胸口摇摇晃晃站起身,“多谢。今日身体不适,不方便待客,有事还请改日。”掏出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开门还没等他进去,身后的人先他一步闪进房间。
郤知耐心用尽,或许对于眼前的人他早用光了所有的耐心。
“出去!”
“学长”,喻瑀迎着男人愤怒的目光上前一步,直视着那双看过他他也看过无数次的沉黑凤眸,踌躇许久,最终只是开口道:“对不起。”
有太多个对不起,多到他不知道应该说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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